碱地长齐

努力学习,踏实产粮;多长膝盖,来膜太太

【EC】Long May She Reign 1

Charles悬挂天鹅绒帷幔的大床还是褶皱不堪的凌乱,而这张床的主人自己被困在一个坚实的怀抱之中无法脱身。


“你根本不明白这场战争对我们来说有多重要,不是吗,Charles.” 灰绿色眼睛的男人的下巴抵在Charles的额头上,刚冒出来的胡茬让他有些有些发痒。说罢,Charles感到自己背后环绕的双臂一紧,像是要把他揉进骨血里面。


他手里可没什么牌了了,Charles心想,随之放任自己在Erik怀中不断陷落。


“我明白,我亲爱的Erik,”既然自己已经快要得到想要的结果,Charles扭动下身和他双腿交缠,“但是现在不是时候。”

 那不妨也让Erik得到他想要的。


他吻上去,随即被狠狠压进那团凌乱的织物之中。

上至朝中重臣,下至贩夫走卒,蓝谷的所有人都知道,当今女王的表兄,西彻斯特公爵Charles Xavier同外事大臣,吉诺莎公爵Erik Lehnsherr的关系非同寻常。


他们似乎总是争吵不休。在女王的枢密院会议之中,不难看到这样的场景:Lehnsherr针对下一阶段皇室的军费开支做滔滔不绝的讲演,为了多挣得一顶士兵的头盔而面红耳赤;Xavier则会在他的对手讲到兴头上时不动声色将其打断,大谈王室财政支出之艰难。“Lehnsherr公爵,你要知道北部贵族已经连着三个月没有缴纳任何税款了。照这样下去,我想我们怎么都得为即将到来的冬天储备一些柴火钱。” 即使这正值蓝谷雨量稀少、气温炎热的夏日。一如历史上所有朝代,庭臣将不得不在两位最煊赫的重臣之间选择一边。正如后世史家所分析的,Darkholme王朝的党争在女王Raven一世统治时期达到了顶峰。


然而,尽管两人分别为对立党派的党魁,且总是立于长方会议桌的两侧争论不休,他们的私交却显得过从甚密。女王为她的兄长安排的居室里,深夜还时常闪过明显不属于西彻斯特公爵的高大身影。
正如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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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搭在Erik胸前的手,细细描画熟睡男人的面容。从额角,眉峰到唇周。Erik的胡须全部刮净,留下一点点粗砺,而正是这样的触感,让Charles措手不及。


突然门上三声轻响,伴随一声“my lord”。Charles忙把逗留在Erik唇上的手撤走,藏在被子里。自己支起身子倚在床头。


“大人,您的信已经送达。”侍从官全程与Charles对视,对歪七扭八的寝具和其下另一个高大男人熟视无睹。


Charles点点头,又微微昂首示意对方离开。


他藏在被子里的手在Erik掌心逡巡,有温热传来。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兼有身边的人与和平......Charles将Erik的手攥紧。


不妨再加一笔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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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念叨两句

参考都铎党争,但没考证,全私设

能否接着更...取决于天意

结束



【EC】(现代无能力)Hyacinth Knows(打理花园儿的故事)

现代 婚后 种花儿 微狼队
Charles绝对有事情瞒着他,Erik想。他最近和那个叫Logan的园艺商店老板走得太近了。
他蹲在自己风信子们(现在还是一团团黑乎乎的、埋在地下的球根,上面长着几根稀疏的绿毛)面前,恨恨地挖着土。
Charles从来没在他们的花园里挥动过铲子,哪怕一下。“不行,Erik,在我手里你的花花草草活不过一天!”但是他最近天天跑去那店里,一呆就是一两个钟头。
Erik翻了个白眼。一铲子下去,一条蠕动的蚯蚓利利索索断成两截。
还有那个园艺商店的老板,哪有六英尺多一身腱子肉、活像打家劫舍为生的家伙会以侍弄花花草草为生呢?
Erik薅秃了几朵开在旁边的小雏菊。它们最初冒芽的时候,他可是连拖鞋都没换就冲进家里,拽着沙发上改卷子的Charles出来看。“你看看它们,Charles!我的小宝贝儿们马上就要开花啦!”Charles轻敲他的脑门儿,每一下都能听出几分无奈和浓浓爱意,身后门廊和客厅留下一串泥脚印。
而且,他最不能理解的是,Charles究竟有什么理由瞒着他呢......他们早已不是十几年前针锋相对的少年,会为了理念的分歧生生忍住搭理彼此的冲动,有时长达两周。在他们两人十多年的争执之中,胜者是生活,是爱情,是代替各执一词的推心置腹。
Erik盯着那断成两截的蚯蚓和散落一地的雏菊花瓣儿,悲从中来,不可断绝。
好一会儿,那断成两截的家伙(们)开始动弹了。它们扭扭身子,抖掉身上的土。向Erik作出嘲弄的表情之后,得意洋洋地离开了。
Erik大骂一声“F**k”,又赶紧闭嘴。生怕他那没开花的小风信子们听到他粗俗不堪的言语之后,对他心生误解,再也不肯开花了。
那可不行,Erik想。这些小风信子是他的宝贝。
它们有Charles眼睛一样的颜色啊。
前些日子他的老朋友Azazel在休了长假之后登门拜访,献宝似的给Erik看了几张照片。
深蓝浅蓝错落有致地铺满整一片花田,像天空涌起波浪,像开阔洋面上的星。
“料你喜欢它们,”Azazel手指在屏幕上滑动,一张张地展示后面植株的特写,“大西洋(Atlantic),巨蓝大花(GiantBlue),蓝星(BlueStar),彩蓝(DelftBlue)......每种二十棵,给你带回来了。再过一两个月,给你的Charles一个惊喜。”
Erik使劲儿捏了捏老友的肩膀。
或许是Azazel感谢Erik为他的商业诉讼不眠不休奔忙半月有余而不收分毫。事实上他们之间永不必分得那么清。除Charles外,Erik真心信赖的,不过一两人而已。
可是他的Charles......他和那个叫Logan的园艺店主有什么事情,非瞒着自己不可呢?
Erik强忍着内心酸楚,一丝不苟地给目前还是大蒜头们的风信子浇水施肥,并衷心希望它们能长得再快点儿,再旺相点儿,不要老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
和他现在的心情一样。
他可能更差一点吧。因为Charles在电话里留言说实验室太忙,不回来吃晚饭。
还不止是晚饭。已是半夜一两点,Charles依旧没有回家。

Erik躺在床上,背朝平时Charles躺的那一边。
然后辗转反侧。
如果他再年轻那么一点,哪怕一两年之前,他也会二话不说冲到学校把Charles绑回家。至于那个叫Logan的老板,不管他身高几何有几块肌肉,早不知被他挂在天花板上多少遍了。
那时候的Erik,会觉得现在的自己是个怂包吧。他想。
但是他更明白,Charles做任何事都会有他的理由。Charles了解Erik的一切,将他的所有缺点视为Erik所以成其为Erik的一部分,而加以包容。Charles以全副身心信任Erik,就像Erik应该对Charles做的一样。
所以Erik选择等待。
等待他的丈夫归来,等他讲明事情的始终。
Erik阖上眼睛。
但是不到半分钟后就听见门微弱的吱嘎声,似乎是什么人竭力避免大门发出响动,但是金属门轴还是没给那人足够的面子。随后有金属碰撞之声响起,以门轴再次响动为结束。这声音倒是对称的。
Erik只觉诡异。他静静等待了两三分钟,又蹑手蹑脚地起身,抄起厨房一把刀溜出了门。
月光清朗,照出他风信子田畔一个人影。一个蹲得低低的人影。
Erik火冒三丈。妈的,不仅入室行窃,还要毁人心头宝,还能再猖狂点吗?他冲上前去把那人压在身下,死死制住,刀剑紧贴颈畔。
肢体接触的一瞬间就觉得不对。
“Charles?!”
“Erik!!”
两人同时喊出声,惊起树上鸟雀。
Erik赶紧把刀子扔一边儿,把Charles扶起来。“Charles,这么晚了,你在这里做什么?”语气中困惑远大于诘问。
Charles一时沉默。但是看到Erik有点迷茫又有些收到伤害的表情,他像是放弃了什么一样地开口:“......挖土。”
看着Erik更加扭曲的表情,Charles一只手捂在Erik嘴上,试图用最短的时间把Erik眼前的一切给他解释清楚:“你知道吗Erik不是我不相信你的种花儿技术但是Scott那天经过咱们家花园的时候,你知道Scott是我的同事,看见你在那儿倒腾就和我说这样种花绝对不行我问为什么他说风信子对土壤湿度和通风条件要求特别高光施肥浇水是不够的。我向他寻求具体建议他说他也是纸上谈兵但是他的男朋友有开园艺店他会给我们很多帮助......”
“......我知道半夜起来挖土很奇怪啦.......但是你对这些花儿这么上心,一回家来就摆弄它们。”
“我想给你一个惊喜。”Charles的语速终于慢了下来,苦笑着摇摇头,“既然你已经发现了......那就不算一个惊喜了。”
Erik一把搂过他的丈夫。“你知道它们盛开的模样?”
Charles摇摇头,“原来不常种,也没见过谁家养这么多。”
“那还算是个惊喜,Charles,”Erik露出一个鲨鱼笑,“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等到满园风信子盛开的那一天,Charles目不转睛地盯着Erik的宝贝儿们看。
“它们真的太美了,Erik!”Charles赞叹不已。
他转过头去看向他的丈夫。
Erik则一直注视着他的眼睛。
END

————念叨线————
1. 其实对风信子没啥了解,种过一次但是没开花。所以关于品种啊种法啊,有误的地方请小伙伴儿们指正。
2. 第一次尝试小甜饼(希望它能算得上一个小甜饼...),希望不会显得奇怪。其实写日常着实需要功力,而我仰慕的那些大太太(数不胜数)总是有着不疾不徐的笔调,和四两拨千斤的笔力,这能往日常之中装载EC之间最深挚的感情。虽不能至,心向往之。何时学成那一手四两拨千斤的功夫,尚未可知,但望可期。
3. 之后两周要被拉到山沟沟啥也干不了啦。希望能活着回来呢。TAT
4. 最后,谢谢你看到这里,并祝节日快乐。















【GOT脑洞】【Ned&Cat】family(续篇)

更正:前一篇那个吻并不是很合理(其实是和原作矛盾)。我们奈德爸爸乖乖的(“庄重且极尽礼仪”),怎么会当着这么多人面一亲就亲两分钟呢~凯特阿姨要抱回家去慢慢吃TUT


维斯特洛大陆上有许多人迹罕至的荒野,而行军其间称得上是世间数一数二的苦差事。尤其是深夜。点燃火把只能依稀照亮前面一人的背影,而周围一切沉睡在黑暗之中,包括地下茂盛的野草,包括草叶上凝结的露水。

露水很重,沾湿了骑士们质地厚实的长袍,加剧了夜风带来的凉意。马蹄不时踏入浅水洼之中,泥浆溅起,最高能落到人的脸上,湿滑而黏腻。

通常来说,这种时候士兵们有理由大声报怨,而长官也并不会过多指责。但这是临冬城年轻的城主、艾德·史塔克公爵所率领的军队,他们无惧寂寞寒冷。要知道,经历过北国之冬的人,总是对恶劣的环境有更强的容忍,深知它的漫长、凛冽和寂寞无言。

更何况此行并非没有慰藉。河间荒地开阔无人,便可见天空中稀星朗月。这是他们离开奔流城之后的第一个月圆之夜。

离开妻子已经半个月了,奈德心想。在父亲的羽翼之下,凯特想必安全无虞。但她是否像他们初见之时一样健康呢?她心情是否快乐宁静?她……短短两个星期他们尝试了那么多次……有没有可能……已经……

“奈德,你竟然在走神,”他的好友劳勃·拜拉席恩的手重重落在他肩上,一向清澈的眼睛写满揶揄之意,“你的马都没在走直线。”

奈德苦笑。趁夜行军实在紧迫,但也确实无聊。即使是善于忍耐的史塔克家人,也没有理由不放任自己的思绪飞得远一些。

“好像是的。”他回答。

“你是在担心我们的行军太慢,不能按时到达?哦,奈德,你放心,我以这么多年骑马的经验和我的名誉向你保证时间绝对不会是问题。如果你在考虑东境诸侯是否真心归顺,那真是大可不必,毕竟琼恩·艾林永远值得信任。”

“我并非在思考这些,”奈德说到,“这在咱们出发之前就已经有了详细的计划。我也相信你,劳勃,既然有你的名誉保证,我们肯定能按时到达。”

可能是劳勃察觉了他的心不在焉。“嘿,兄弟,你怕不是在想你夫人?徒利家美丽的红发姑娘?不对,这得改口,她已经不是姑娘了。那两个星期绝对足够充实,才让你现在这么魂不守舍。”

“……”

很大程度上,奈德不得不承认,劳勃这次说对了。以往劳勃询问他是否思念着某个姑娘时(通常还是劳勃本人刚刚寻花问柳归来之后),他的沉默足以证明自己好友的话全是无稽之谈,因此可以阻止对方接下来滔滔不绝的调侃。但是这次,劳勃明显嗅出他底气不足。

“看来我说对了!”这个身高六尺多的男人因自己的窘迫高兴得手舞足蹈,“猜猜我们正直的艾德·史塔克在想什么?小凯特琳的长发、她湿润的嘴唇还是双腿之间的那团火?”

“够了,劳勃。我想你这方面的聪明才智已经在我结婚那天得到了充分展现。”他这里指的是劳勃在他结婚当天以过来人(并非结婚方面、而是男女之事上的过来人)的身份对他的谆谆教诲。不过话虽这么说,他难免想到自己朋友所说的一切。凯特琳的长发,她的嘴唇,还有那最诱人的……

他的小猫拴住了他的心,而他明白她欣然接纳的不仅仅是他身体的重量。这是一个好的开始,绝对超过他们两人当初最信马由缰的想象。

当达斯丁伯爵把赤身裸*体的凯特琳送到自己面前,并对他大肆夸奖那对玲珑有致的乳房时,他内心涌来一股对这种古老风俗的深深厌恶,立刻把自己身后的披风解下来,尽可能把他的妻子包裹得严严实实。

包围着他们的人群发出嘘声,“别嘛,史塔克!这可是婚礼!好歹让我们多看几眼新娘的样子!”“史塔克大人,还没看你们小两口上床呢!”“省省吧,这小伙子急了。等着看徒利家的小鳟鱼在床上扭来扭去呢!”

他不由得怒火中烧。这是他的妻子,他将用余生来敬和爱的妻子。“请闭嘴吧,诸位大人,”他尽量控制自己,保持最基本的礼貌,“我不想在结婚当天就打烂什么人的下巴,那可是对诸神的不敬。”

他能感觉到凯特琳那双蓝眼睛凝视着自己的脸,这让他更加无所适从。这种诡异的不适感一直持续到他们终于摸进自己的卧室,此时他才感到松了一口气。

他试图与妻子找几句话说,结果发现哪个称谓都有些生涩。

凯特,太亲昵了?我亲爱的,这更像是个谎言?毕竟他们在今夜之前还对彼此十分陌生……

“夫人。”

“大人。”

奈德忍不住自己的笑意。两人同时开口,他的妻子也在揣摩他的心呢。

“叫我奈德就好。”

“家人称我凯特。”

又是异口同声。奈德不由得低下头与床上的妻子对视,却发现凯特琳也抬起头来,那双蓝色的眼睛盯上他的,四目相交。

……

又陷入了沉默。他觉得自己有义务把对话继续下去。

“你的头发很美。”这绝非溢美之词。最先吸引艾德·史塔克的,就是凯特琳·徒利那长及腰际的枣红色头发。它们看起来柔软而蓬松,衬得皮肤格外白皙。

他在她身边坐下,从她肩上撩过一缕长发在手中把玩,隐隐有花朵的芬芳。这提醒了他今夜可不是用来聊天的,还有更重要的责任要履行。

“谢谢。奈德?”她试探性地叫着他的名字,脸颊泛红。这让奈德开始期待他能从两人的床笫之事中获得额外的快乐。

能产生这种念头,对他实属不易。要知道,虽然他的至交好友劳勃已经谙熟鱼水之欢,但他还只停留在见过猪跑的阶段。他倒是无数次亲吻过自己的妹妹莱安娜的脸颊,知道女孩儿皮肤的细腻柔软,但那不过是纯洁的兄长之爱。他知道夫妻之间不仅仅是合两姓之好的神圣盟誓,床上的事也不仅关乎儿女,欲望才是一段婚姻之中隐秘的张力,但是直到今天他才有机会亲身实践。

但是奈德克制住自己的想法。他俯身亲吻她的嘴唇。只是嘴唇,而没有深入。如果他做得够好,奈德心想,这个吻将会像婚礼上的那个一样庄严,并且更具安抚性的效果。因为他刚刚他想到妹妹——如果莱安娜将来不嫁给劳勃,而是像他对于凯特琳一样的、素未谋面的陌生人,她肯定会因为这个陌生人的吻而惊慌失措,更不用说接下来肉体交合的疼痛。他不愿妹妹忍受的,更不愿妻子忍受。相比一时的快感,让凯特琳感到安全和归属能给他带来更大的满足。

因此他问自己怀中的妻子,“你的家人……”这有些难以启齿,毕竟他的凯特还是个纯洁的小姑娘,他得改个说法,“你知道我们接下来应当做什么,是吧?”

凯特琳点点头,伸出双手,任被子滑落身下,缓慢而又坚定地解开奈德的衣扣,露出宽阔的胸膛。

“别怕。”他温声安慰。

凯特琳闭上眼睛。

……

“艾德·史塔克!”

劳勃的声音把他的思绪拉回现实。月光皎洁,马蹄急促,荒草丛中似有虫鸣。

“劳勃,”奈德突兀地说,“咱们必须要赢。从今往后的每一战,皆是如此。”

因为她开始不假思索地喊他“奈德”,无论是夜里他身下,还是白天他身旁。因为他还想将头埋在她胸前,闻她散落头发的芳香。

因为他残破的家重新变得完整,临冬城不久之后将会有孩子的欢笑。

“不会是因为徒利家的姑娘吧?”

“因为凯特琳·史塔克。”

临冬城的女主人。我的夫人。

我的挚爱。

凛冬来临时紧紧相护的家人。

-------瞎念叨的分割线-------

1. 续篇参考原作更多一些,谢谢上一篇评论区的小伙伴儿们指路。但是对于莱安娜当时的感情状态,以及当时“篡夺者”的相关情况(劳勃有没有参加奈德和琼恩的婚礼?他们是否一起行军?),我还是一无所知…请熟悉原作的小伙伴儿科普ORZ!

2. 之所以保持清水,一部分原因是懒,另一部分是奈德爸爸性格决定。最重要的原因:不会走图链(石墨会屏蔽、微薄查得严?没有随缘号、懒上AO3)。救救孩子。我想开车。

3. 可能没有后续了。也可能有?说不准,也不太好说准了。毕竟不是兰尼斯特有债必还……

谢谢你看到这里~




【GOT脑洞】family

(看冰火/权游被奈德爸爸和凯特阿姨萌出血!!鸡血产物,未考证,OOC大有。)

艾德·史塔克能感觉到自己的丝质衬衣已经湿耷耷地贴在皮肤上,衣领太高太挺,恨不得把他扼死一般。

“这南方的鬼天气。”奈德心想。

奔流城温暖潮湿,空气也似乎因饱含水汽而越发滞重,隐隐有青草生长和腐烂的气息。这与北境全然不同。那里要寒冷得多,干燥得多,但只要长夜未至,这种寒冷便可以忍受。或者说,那种凛冽的严寒代表了野性、自由、坚韧,和不顾一切阻碍横扫一切的坚强意志。那使他感到骄傲。

他环视四周,等待自己的新娘挽着父亲的臂弯走上这红蓝相间,象征着奔流城的地毯。他的好友劳勃·拜拉席恩简直称得上容光焕发。当他们目光相交时,劳勃冲他使劲儿挤了挤眼睛,他知道这是劳勃对他终于要成家立业一事的无限欣喜。“或许劳勃比我看起来更像个喜悦的新郎。”接着是徒利家的几名亲属,他能认出前排激动不已的孩子,那是自己未来妻子的弟弟艾德慕,还有一身纯黑劲装,唯以黑曜石所制的鱼形袍扣为装饰的中年男子,他是徒利家的布林登,自己未来妻子的叔叔。听说她的父亲和叔叔之间不和,奈德暗想,希望他们之间的矛盾不要有碍于推翻“疯王”的大业。他继续向后看,艾林家和自家的亲属和封臣静立在大厅两侧,等待着神圣时刻的到来。

但是奈德仍然感到痛苦,因为他生命之中最重要的人全部缺席。

父亲。莱安娜。布兰登。

这本应是布兰登的婚礼。

奈德早就听闻徒利家的凯特琳有火红的头发和碧蓝的眼睛,简言之,他们的七神赐予的美貌。但是他觉得如果自己站在台下,在父亲身边,看着这个美丽的女孩儿与自己的哥哥执手立下相守一生的誓言,他的快乐将会有现在的上万倍之多。

他的家人本应与他同在。

他本应守护好自己的家人。

等到凯特琳·徒利已经与他面对面站在圣坛之上,他才回过神来。

就是这短短的一瞥,他也知道凯特琳的美名副其实。一袭白裙勾勒出她挺拔的身材,头发由一根午夜蓝丝带高高束起。

他握住她的手。

她的蓝眼睛盯着他不放。

这眼神太过平静,他无法从中读出她的想法。她是否为布兰登的死感到悲伤?她是否在恼怒,因为她的丈夫不是布兰登,而是他自己?

“Father, smith, warrior, mother, maiden, crone,stranger. I am hers, and she is mine. From this day until the end of my days. ”

“Now you can kiss the bride.”

他吻上凯特琳的红唇。如果他表现够好的话,这应该会是一个浅尝辄止的、充满敬意的庄严的吻。但是凯特琳从中挣脱出来,力气大得惊人。

奈德心一凉。

谁知道这个女孩儿却伸出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颈,踮起脚来,凑在他耳边说:“Cheer up, Ned, we are family now.(奈德,别愁眉苦脸啦。我们现在是一家人了。)”

一个小时之前的艾德·史塔克不知道被爱情冲昏头脑的男人能有多愚蠢,现在他知道了。

他们唇齿相交足足两分钟。

“Find yourselve a bed, Stark! (快和你的姑娘上床去吧史塔克,还在这儿干什么!)”不用想就知道那是劳勃的大粗嗓门儿。

“Don't bother, my friend. I certainly will! (不劳你费心了我的朋友,这就和媳妇儿啪啪啪去啦TUT!!)”

他一把横抱起自己的妻子,她羞涩地把头埋在自己胸前。

感谢七神(虽然这并非他的信仰),他重新感受到家的重量。


---------日常分割线-----------

1. GOT不是主业,EC坑会填(……吧)

2. 真的是鸡血产物所以请轻拍,但是各种与原作设定不一致的地方请一定要指出啊!

3. 名字用中文是想与原作相一致。文中部分对话使用英文是最开始觉得这些话用中文说出来怪怪的。

4. 非常爱奈德爸爸和凯特阿姨这一对儿。之所以想到写婚礼是因为看了S3E9,就是血色婚礼那一集。那时奈德爸爸已经去世一段时间了,但是凯特阿姨回忆起他来的时候还是满脸的幸福。

----Every bride suffers the same. I'm sure you endured yours with grace.

----Oh, Ned forbade it. He said it wouldn't be right if he broke a man's jaw on our wedding night.

于是开始想象那个会因为别人闹洞房不开心,年轻的略显幼稚的占有欲超强的奈德爸爸。

所以就是这个啦。可能还会有一篇,也可能没了TUT,视自己鸡血程度而定吧。

谢谢你看到这里~




【EC】(历史向AU)fix you 3

Previously

----“所以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能否邀请你出去散散心?”他向Charles伸出了手。

这绝对在Charles意料之外。但是他还是把自己的手交到Erik掌中,这个过程是如此自然,仿佛他们已经认识了一个世纪。

“我的荣幸,Erik。”


Charles

Charles裹在Erik一整套行头里,这简直让他寸步难行。当然,罪魁祸首还是那件大衣。它的主人穿起来也就刚刚盖到大腿,他穿上已经过膝了。不过这件几乎能塞进两个Charles的大衣刚好为Erik提供了良好的借口,他翻出四五件儿毛衣把Charles包得严严实实。

Charles本来觉得Erik不是那种特别关心别人冷暖的类型。

他年轻(看起来不过30岁)、单身、还是个记者。不得不承认,Charles对记者还是有些刻板印象的,似乎他们从来没有时间把自己的头发梳得整齐,也无法为一顿稍显正式的晚餐留出余暇;并且他们时常胃痛。在许多冗长到无聊的家庭聚会中,继父的一些合作者会拿他们手下的职业病开玩笑,并且模仿他们捂住胃部、脸部扭曲的表情。但是Charles从来都觉得它们离体面的玩笑相差甚远。

此外,他还觉得记者大多晚景凄凉,特别声名卓著的除外。像New york World(1)这样拥有巨大发行量的报纸每天需要数不清的稿件来支撑它的内容,因此势必要有许多编外人员。他们同样四处奔波,同样落下肩颈或胃部的疾病,同样在过于繁忙的职业生涯之中形成了极为有害身心的生活习惯,(比如吸烟,十个记者九个烟枪,Charles还不知道Erik是不是那唯一一个),但是薪酬少得可怜。

脑力劳动者和体力劳动者一样被剥削。更何况记者这种手脑并用的工种。

但他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四层毛衣,咧嘴笑了。Erik会打理他自己的生活,既然他都能帮别人打理得这么好。

这让他感到安慰。

“我们去哪儿,Erik?看起来你好像要带我去北极探险。” Charles忍不住感到好奇。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可是下东区。他16年的人生来过下东区几次呢?似乎是掰着指头就能数得过来。

“会比北极有趣多了,起码不会死于铅中毒什么的。”

死于苦寒和食物补给不足还能理解,铅中毒又怎么解释。Charles打断Erik,“什么?”

“啊,这只是一个猜想。你知道1845年富兰克林的北极探险(2)吧,他们的死因现在还是没有查清楚。人们只找到了字条来确认他们真的死了而不是被外星人带走。”

Charles使劲儿点头。即使时隔将近10年之久,中间横亘着第一次世界大战,他依旧不能忘记自己是如何被征服两极的英雄壮举深深吸引。那是1912年,斯科特在与阿蒙森的南极探险竞赛之中落败,壮志未酬地死去。当时Charles只有八岁,但是他已经开始思考,一个凡人如何能在竭力与命运抗争之后死得“毫无怨言”,却不诅咒命运不公;如何能把始终把民族荣誉和他人安危放在一切之前,而自己带着“坚毅、隐忍和勇气”(3)长眠雪底。历史总是记住胜者,但是此处,Charles坚信,失败者的意志会在人们心中长存。对于Charles来说,他们就像荷马笔下的奥德修斯维吉尔手中的埃涅阿斯温泉关的斯巴达300勇士一样,成为了自己精神图腾的一部分。最后他大概把整整三个月的课余时间用在收集所有与两极探险有关的奇闻异事上。所以他相当好奇对方会以怎样的说法破解这个未解之谜。

“还有一件事你多半儿不知道,英国在1890年通过了禁止焊锡食品罐头的法案,”Erik故意在这里停顿一下。

他立刻领会到个中深意。

“铅中毒?!这就是为什么没有人活着回来!”

Erik噗嗤一笑,Charles才发现自己是喊破音了。

他不好意思地挠挠自己的脑袋。这时Erik的大手也落到Charles头顶上,揉了揉他的发旋儿。

“你真是个不可思议的孩子,Charles. 我在想我的老板要是有你一半聪明,我们的合作一定会愉快很多。”Erik大笑,手还是没从Charles头上拿开,“你看看我们出门得有十分钟了,但是依旧不知道该去哪儿呢。那我换个问法吧,这附近有多少地方你是没去过的?”

Charles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整个纽约……我也没怎么转过。”

Erik终于把手拿下来了。他拍着自己的脑门:“你说我怎么给忘了。”

“这么说吧Charles,布鲁克林怕是没去过?”

“只看到过桥(4)。”

“Harlem(5)呢?”

“……没有”

“科尼岛(6)总去过的吧?在你七八岁的时候,没吵着家里人带你去坐坐飞天转椅和雷鸣小车吗?”

“……”

“Poor Charles. 你真的是上东区的孩子,确凿无疑。就像是从没真正活过。”

这时候Charles只想把Erik踹到雪地上,脸朝下。

谁让Erik的大衣那么长呢?真要开踹也是他先摔个一嘴泥吧。

于是Charles决定安静如鸡地站稳。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我知道了,跟我走。”

说罢就看见Erik迈开长腿昂首阔步向前走去,Charles甚至没来得及反应。

“Erik你这个大混蛋!你等等!”他开始小跑,想要追上已经在十步开外的Erik。

就要赶上Erik时,Charles已经扬起胳膊预备对准他的后背来上一拳。要知道,他Charles Xavier别的不会,打人行凶还是有经验的。不信问问Cain就知道了。

结果脚下一滑。

正好Erik转过头来,把他接在怀里。

“行,Charles,这锅我背。”

周围的街道啊公寓啊漫天遍地的大雪都消失了,目之所见只有Erik。Erik大笑着道歉,灰绿色的眼睛弯出愉悦的弧度眼角泛起细纹;Erik宽阔的胸膛,隔着衣服还能感到其中温暖并且传出有力的心跳;Erik的手搭在他的腰上,那双骨节分明指尖有茧的手就停在那里!!停在那里帮他保持平衡。

妈呀!Charles想。

有点骨气Charles!你不是个小姑娘你TM可是个同性恋啊!

……

最后Erik开口了。

“知道了。带Xavier出门,还是得牵着走。”

于是Erik攥紧了Charles的手,一路上没有放开。


Erik

即使在这个狂飙急进的年代,这个地方与他离开时相比,似乎也没有多少改变。

Erik从六岁起就和母亲住在这个街区,直到13岁不得不独自离开。拥挤的街道。运货的大棚马车、自行车和流水线汽车;商人,抱着孩子的妇女,果蔬小贩,肉店店主,瘸子,白发苍苍的老人……地上的积雪被踩成黑色,泥泞不堪。Erik自己已经对此脏乱景观见惯不惊,心里依旧有强烈的不适感。即使这种不适感并非生理上的厌恶,而更多是因为纵横交织的记忆让他无所适从。最甜蜜也最苦涩;最使人狂怒忧愁也最能抚慰人心。但是他当然不打算谈这些,可能永远不会同别人谈起。他更关注习惯于上东区宽阔平坦、旁边有数不清街灯和霓虹照亮的大路的Charles会对此作何反应。

与预想不同,Charles好像被这个场景迷住了。

“Erik,这简直是个奇迹!”街上人声鼎沸,但是Charles的声音更大。Erik感到自己耳膜快要破掉了。

“他们是真的在用尽全力去生活啊。”

Erik一时语塞。

倒不是不可以这样理解。Hester街(7)是个奇妙的地方,混乱与秩序并存,或者说,混乱就是秩序的一部分。店铺延伸到街上,加剧了路况的拥挤,但是从来不会超过一个约定俗成的界限。这条线之外,车马行人刚好能摩肩接踵地拥挤前行,不会堵塞,却也不留一点空隙。水果贩子精明狡诈,总是往水果上洒水压秤,让它们看起来更为诱人,但是不会、也无能力使用化学药剂。这里的医疗卫生条件极其有限,新生儿的死亡率高达15%,不超过1/4的孩子能活过六岁(8),但是由于宗教和道德的约束,他们极少流落街头。贫穷当然会衍生各式各样的罪恶,但在这里,贫穷本身是一种必须作为既成现实而加以接受的生活状态,并无罪恶可言。无论腰带怎样勒紧,人们都有为了生计认真奔忙的权利,都有从中汲取微薄快乐的权利。

即使Erik现在已经不再相信任何含有目的论倾向的贫困哲学,但是他无从质疑它存在的合理性,以及它给生活窘迫之人所带来的平静和尊严。

最好的证人是他的母亲。

他还是不准备谈她,但是她就在那儿,在这条街上,在Erik灵魂之中。他没办法不去想她。

他想,哪怕贫困让大多数人坠入深渊,但他的母亲是个美好的例外。

她肯定也会喜欢Charles。Charles是他所属的阶层之中美好的例外。

现在“例外”又开口了:“Erik,那是消防梯没错吧?”

Erik点头。下东区出租公寓的特色,让人无法逃生的逃生梯。它承担着家庭的一切功能,储藏室、晾衣房、育儿所……在夏季还能充当卧室,下工的男人横七竖八地躺在随意搭起的木板上纳凉。唯独无法达成原有的设计目标:让人们免受火焰吞没之苦。

“1905年的那场大火(9),和这个有关系吧。”

“嗯。”

这个回答让Charles刚刚来到hester街的兴奋劲儿一下烟消云散。

他没再开口,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

Erik知道Charles在想什么。

他一定觉得这充满了愚蠢的侥幸心理,并且屡教不改。只顾一时生活便利,却无视生命的珍贵。但是他明白,自己没有资格以局外人的身份丢下屈尊纡贵的、轻飘飘的道德评价。

收入过于有限、租金便显得格外高昂。因此额外的每一寸空间都是生存的必须。与其为了远在天边的火灾杞人忧天防患未然,不如把逃生梯用来过好眼下的每一天日子。

是选择漂浮在空气中的谨慎,还是一头埋进卑微到尘土里的生存。

也是用尽全力去生活啊。

“Erik,这绝对不是纽约最糟糕的地方,对吗?”Charles再度开口时,Erik发现他眼中是一片宁静。巨大的生活差异带来的震惊在他身上发挥效力的时间很短,他有一颗敞开的心,随时准备吸收混乱和痛苦,咀嚼他们,理解它们,把它们刻到生命之中。

每个人的痛苦。

Erik点头。

“而且你在尝试改变它们是吗?Mr. Max Eisenhardt?”Charles带着一脸“你掉马了”的表情注视着Erik。

Max Eisenhardt是Erik在New York World 上发稿的名字。

好吧,犹太人、德国移民,记者身份、社会关注和语言习惯……他本来就没打算瞒Charles什么,只是觉得震惊。

这孩子好像对Max挺熟悉的。

“……”算是默认了吧。

“我就知道!我从两年前开始看你的文章,一篇不落!我还有三本剪报……”Charles抓着Erik的手喋喋不休。

“如果不是你的报导,我的视野可能将要永远集中在曼哈顿上城区。将来变成老学究还好,最可怕的是变成冷血怪物还不自知。”

“你还会继续写对吧?会继续很多年?你知道……你的风格确实与20年前很相似但和今天格格不入,但是它们真的很好,我甚至把它们当成连载小说来看可它们又是那么真实……”

“Charles,你要是饿了我们不如先找个地方吃午饭?”Erik意识到自己必须要打断Charles开闸泄水一般的评论。

他的脸有点儿红。

“Erik,你不是一个人。我想看你一直写下去。”Charles勾住Erik的肩膀,“如果普利策家不要你了,我会要你的。”

一月的纽约实在是太冷了。Erik想。

他扯下毛线帽的边缘,遮住了同样发红的耳朵。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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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New York World:1860-1931年在纽约出版的报纸。1883到1911年普利策去世,这段时间都由普利策本人掌管,1911到1931由普利策家族管理。在进步主义时代,有许多muckracker为纽约世界报投稿,比如Nellie Bly。总体来说对移民和劳工群体表示同情。详见维基:https://en.wikipedia.org/wiki/New_York_World#Joseph_Pulitzer_years

(2)1845年富兰克林北极探险:简单来说就是1845年英国政府重金激励人们开拓西北航线,富兰克林爵士带着129名船员出海,全都神秘失踪。

(3) Robert Scott 日记本中的遗言:things have come out against us, and therefore we have no cause for complaint……Had we lived, I should have had a tale to tell of the hardihood, endurance, and courage of my companions which would have stirred the heart of every Englishman.

(4)Brooklyn Bridge:建成于1883年,连接曼哈顿和布鲁克林大桥。是纽约的地标之一。

(5)Harlem:曼哈顿北部黑人居住区。在20世纪前20年产生Harlem Renaissance(哈莱姆文艺复兴)运动,黑人通过文学艺术摆脱种族主义的刻板印象,塑造“New Negro”的形象。

(6)Coney Island:科尼岛,位于布鲁克林区。1880到一战期间成为纽约最大的娱乐圣地。每年夏天5月到9月,都会有大量游客(主要来自中下阶层)涌入科尼岛度假。这是美国大众娱乐消费的象征。

(7)Hester街:下东区犹太聚居区的街道。没怎么考证,选择得比较随便。

(8)1920年纽约曼哈顿的新生儿死亡率为92‰,在这个基础之上姑且编了个15%。后面的1/4也是编的。

(9)1905年的火灾是发生在 Allen street,造成将近20人死亡。很重要的原因就是逃生梯堆满杂物无法逃生。


如果你看到这里,真是辛苦了!给小伙伴儿们鼓个掌。

对纽约历史真的是只知皮毛,觉得和EC特别配,脑子一热就开坑了。结果发现自己知识储备完全不够用的,各种东西只能现查TWT 所以有bug请一定要指出来!跪谢!

如果需要对着资料亲自查证的小伙伴儿,可能会在全篇结束之后列出全部的参考资料。也可能太懒不做了...

(今天下午特别尬…突然发现认了将近两个月的Erik Lensherr其实应该是Erik Lehnsherr...当时想死的心都有了..捂住大脸)

嗯。


查muckraker惊现时光机
左图是《污垢》里的钱多人傻被Bruce绿的工会会员. 右图是激进派记者I.F.Stone😂
这可能是今天晚上唯一能安慰我的事情了吧
fix you的时间线乱了...
救救孩子...
以后再也不写历史向了

【EC】(历史向AU)fix you 2

Previously

-----陌生的肌肤让Charles感到困惑。这绝逼不是Cain悔过自新,也不会是母亲。自己生病时,她向来是购买看护全套服务的,更何况她现在可能在千里之外的佛罗里达吧。但是这双手触碰起来真的相当温柔啊。

于是Charles决定捉住它不放。


Charles

Charles 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昨夜陷入深眠之前的那只手也不见了踪影。

他环视四周,发现这个房间里面几乎没有什么可以辨认房主身份的物件。家具只有三件,衣橱、床和床头柜。身下的床单是浅灰密织棉,毯子是深蓝色的法兰绒。简洁到几乎没有风格可言,或者说简洁就是整个房子连同其主人的风格。从床的大小来看,这家主人似乎把自己的床让出来了。

这个念头让Charles有点不好意思,于是又往毯子里缩了缩,只露出两只眼睛。

他试着挪动了以下自己的肩背,发现它们运转大致正常。这证明cain真的是外强中干色厉内荏,如同一只巨大的糠心萝卜,基本是不足为虑的。

但是……想到Cain突然迫近的身体和那些黏腻的汗液,Charles感到一阵恶寒。

这算什么?

为什么要用这种不堪的方式发泄恨意?

他自己又算什么。他们眼中没有廉耻的同性恋者。

但是这怎么能为更荒唐的折辱背书。


很难不感到恶心。即使这种恶心略显反应迟钝,但是它以万钧之势席卷而来。他不仅胃里翻江倒海,所有脏器都跟着一起发生不良反应,彼此挤来挤去。他稍微坐起来一点,想要缓解不适。

不是昨天晚上都互相吃干净了吗?!

Charles忍住要骂人的冲动,正好这时Erik推门进来。

他立刻缩回毯子里,把自己挤成一团,目不转睛地盯着来人。

Erik看到Charles缩起来的样子,脸上挤出一个有点奇怪的表情,像是想笑,又像是在抵触什么一样生生把这个笑憋回去。

Charles察觉到了这一点。不知为何,这个表情削减了他大部分的警惕。

“请问……昨天是您把我带来这里的吗?”Charles盯着那人的脸问。

“不是,等等”Charles刚刚察觉面前的这个成年男人有好看的灰绿色眼睛。他穿着不太正式的竖条纹衬衫和西裤,袖子稍稍挽起,露出肌肉线条分明的小臂。他看起来就像是这个房间的主人,没有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多余的装饰,却让人觉得熨帖。如果不是这位将他从雪中带到这里,他恐怕多少会有点失望。

“那恐怕还要麻烦您替我向那位先生传达一下感谢之情了。”Charles把这种失望之情压下去,尽可能表现出最为诚恳和礼貌的状态。

“不是昨天,”面前这个男人说,“你睡了两天了。”

Charles脸上自动浮起了微笑。

“是吗?”

这下轮到Erik措手不及。这个穿着他睡衣躺在他床上的男孩像是活过来了,因为这个微笑。

究竟是谁会把他在大雪天赶出家门?是魔镜和他的继母吗?


Erik

Erik在短暂的惊愕之后主动介绍了自己:“Erik Lehnsherr.”

“Charles Xavier. 真的非常感谢您的慷慨相助。”这个名叫Charles的男孩儿直视着Erik的眼睛。幸而在他被这直勾勾的眼神搞得不好意思之前,Charles自己先败下阵来,“而且似乎我霸占了您的床……两天,这挺让人过意不去的。您这两天休息得还好吗?”

Erik不知道怎么诚实地回答这个问题。

第一夜他几乎没有睡觉。前半夜Charles一直牢牢抓着他的手不放,并且身体不停发抖。他还听见Charles嘟嘟囔囔地骂人,“无脑巨怪”“卑鄙小人”之类的。后半夜他不得不把手轻轻抽出来,因为手上传来的热度突然变高,床上的少年需要点凉毛巾和退烧药。在折腾了一晚上之后,Charles的体温总算降下来了,因为高热而紧绷的身体也渐渐舒展开。Erik看着这个男孩儿翻身抱住了自己的枕头,传出悠长的呼吸,便觉得一夜不眠还是相当值得的——一切都在变好,他最担心的肺炎也没有发生。

幸运的男孩儿。

第二天Erik紧绷的神经随着Charles的好转而放松下来,但大脑的创造性活动却把他折磨得接近疯狂。他忍不住要对这个陌生闯入者的来历做出进一步的揣测。来自上流社会但是在雪夜离开家庭的15岁少年?魔镜和继母的猜测有多大的可能性呢?或者他是哪位大资产者的私生子,在争夺继承权的斗争之中落败,被赶出了家门?在前往教堂做礼拜的路上遇到了抢劫犯,随身全部的物品都被夺走且无路可逃?这可是纽约,什么事情不可能发生呢?

而且Erik意识到自己对这个男孩儿的耐心并非全然出于人道主义精神。给Charles换上自己睡衣的时候,Erik已经亲睹了他全然光*裸的样子。触碰到Charles皮肤的一瞬间,他脑中劈下一道闪电,赶紧翻出自己的手套,戴着它们结束整个过程。而且他也不是没见过Charles的嘴唇被清水沾湿的样子……谁会对清晨沾满露水的玫瑰无动于衷呢?

所以Erik只能开始扯谎:“你不必感到抱歉。家里有多余的床铺,且我自己独居,你并没有打扰到我什么。”

话音刚落,他就产生了想打爆自己脑袋的冲动。

平时怎么没这么多话?你自己住还是和别人住这很要紧吗?

赶紧转移一下话题。“是不是好些了?我煮了粥,在厨房。”

“从没像现在这么好过。谢谢您,Lehnsherr。”Charles掀开毯子跳下床来。这个动作让Erik证实了,Charles在家里应该从来没有叠被子的习惯。

“直接喊Erik就好了,Charles.”


Charles

Erik就坐在他对面,看着他把面前的蛋饼和粥一扫而光。他能感到这种沉默之中包含的友善——想要了解一个闯入家门的陌生人,这种好奇是人的天性。但是他却能礼貌地对其加以克制。

他可能觉得问了会让自己尴尬吧。

但是Charles觉得自己必须要坦诚,至少是……自己性取向之外的这些部分。

“Erik,我觉得我必须要向你说明一下我的情况……”

“家事,对吗?”

“如果难以启齿的话,不说出来也没什么。放心呆在这里就好,直到你想回去。”

Charles吃惊地抬头看着Erik的眼睛,它们有着洞察人心的力量。灰绿色通常让人联想到距离感,但他分明从中看到升腾而起的温热。他要融化在这视线之中了。这样也好,Erik就不会听见他震耳欲聋的心跳了。

而且Erik说的没错,他确实不想把自己七零八落的家庭拼凑进语言,让外人完完整整地看到它的不堪。那算什么呢?早逝的父亲,凉薄的母亲,为了合并产业而迎娶母亲的继父和每一个毛孔里都塞满肮脏东西的继兄。就像资本一样。Charles不得不用一种苦涩的幽默感来解读自己的家庭。更多时候他选择不去提它——不过是掩耳盗铃的伎俩,但是眼不见心不烦不是吗?

连自己都不能接受的东西,让外人如何能理解。

Erik再善解人意,也不过是外人,不是吗?

“谢谢你的体谅,Erik。你说的没错,我现在……还不太想谈它们。但是我不会麻烦你很久……”继父和母亲还有一星期就回来了,那时Cain就不会明目张胆地对自己横施暴行。

这也挺可笑的。Charles,你自己还在依赖别人的庇护。

何时才能得到真正的自由?不为冷漠侵蚀不被暴力扼杀不受世俗偏见的自由。

“你并不会给我带来多少麻烦,”Erik说,“我已经说过了。”

Charles为了逃开Erik的眼神,开始四处乱看。墙上挂着可撕式日历和圆形钟表,现在已经是周一早上九点。

“也不会耽误你的工作?”这让Charles非常关心。因为Erik的公寓很明显是中间阶层人士的住所,而他们用每天固定的工时换取薪酬来支付房租。

“我一半时间在家写稿,有时外出。记者,或者撰稿人。还写点连载,”Erik回答,“所以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能否邀请你出去散散心?”他向Charles伸出了手。

这绝对在Charles意料之外。但是他还是把自己右手交付到Erik掌中,这个过程是如此自然,仿佛他们已经认识了一个世纪。

“我的荣幸,Erik。”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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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心里藏不住事儿抽屉里留不住零食电脑里存不住文

……救救孩子



【EC】(历史向AU)fix you 1

(1920,纽约)

Erik

“请您留我一晚上,一晚上就够了。”Erik凝视着面前的这个男孩儿。他看上去只有十四五岁,把自己瘦小的身体裹在一件码数过大的外套里面,脸上满是淤青。

这是纽约一年最寒冷的日子。来自北冰洋的寒冷气流带来了连续三天的降雪,外面已经是一片银白,地上的积雪目测也有6英寸以上。而街头地铁站边势必横卧着流浪汉的尸体,被雪掩埋而无人在意。

按照社会达尔文主义者的说法,每次下雪都是净化社会的过程,是伟大自然的旨意。淘汰劣等人群,适者生存嘛。

Erik对此嗤之以鼻。

他不知道这男孩儿在雪中蹒跚了多久才停留在他的家门口,或者说,他没冻死在这场大雪之中,应该谢天谢地。

但是这孩子不像是从贫民窟长大,长期以流浪为生的。Erik可以看出来。

他常年奔波于工厂、贫民区,也不乏与上东区报业大亨虚与委蛇的经历。他视一切强加人们身上的先赋因素为桎梏,但毫无疑问能分清这些枷锁是铸铁还是铂金。财富、 地位、教育程度、宗教信仰、政治偏好,甚至性取向……凡是为这个社会所建构的,Erik统统能将其破译,并且准确率奇高。不过若要问他个中诀窍,大致只有八个字:熟能生巧,以貌取人。

眼前这个男孩儿,身上的外套虽然大得失当,但脚下一双系带牛津短靴毫无疑问是定制款。脚跟部有些磨损,看起来像是自然生成,但是仔细穿脱的话似乎不会如此严重。它的主人应该有为了节省时间、或怕麻烦而直接踩进去的习惯。而他的家庭所拥有的财富,可能很大程度上解释了这种漫不经心。

他在屋外冻得瑟瑟发抖(在Erik看来简直是命悬一线)却依然使用“请”这个字眼,证明他受过良好的教育。上流社会的习惯,过度明晰的人我界限。同时,这却让他脸上的淤青和雪夜无处可归的惨状变得难溯其源。而且他非常漂亮,即使他低着头,被冻得脸色发青,即使Erik只扫了他一眼,这个事实也无可争议。这让Erik更加诧异:哪对正常的中上阶级父母,会在大雪之夜把他们的儿子放逐在外,更何况是长着天使一般脸庞的孩子。

其中原委怕是一言难尽。

就在电光石火之间,Erik完成了对这个闯入者的基本分析。同时,他跨出房门,将男孩儿一把横抱起来,带到起居室的长沙发上帮他躺好,并拿来一床法兰绒毯子裹在他身上。

就在Erik起身调整油气采暖炉的温度时,背后传来一声微弱的“谢谢先生”。等到他回过头来看,发现少年已经瑟缩着沉沉睡去了。

这样湿乎乎地睡着,想不得肺炎也难。Erik叹气,转头进卧室翻找替换睡衣去了。


Cain

“Cain你想干什么?”

Cain很高兴他有一个淫*贱的异母弟弟,他有站*街姑娘一样的腰身和嘴唇。更让他开心的是,他的继兄弟是个喜欢吸男人老二的兔子。

那次窥伺Charles与同学的约会就像是找到了藏宝库的入口。他只需要在门前大喊一声芝麻开门(Charles和男人约会),就可以让他亲爱的弟弟名誉扫地,永远失去父母的信任,以及继承企业的任何可能性。

纽约工业界也没开放到能容下克虏伯(1)。

而且,敦促Charles承认罪行,在他面前忏悔的过程,一定棒极了。

他将Charles紧紧压在身下。50磅的体重差异和绝对的身高劣势让Charles无从反抗。他一手扼住Charles的脖颈,另一手伸到前面撸动自己的老二。伴随着粗*重的呼吸,和不间断喷到Charles肩部的气体。

你他妈停下!

闭嘴Charles!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你他妈就是个喜欢被男人插的小婊*子。别动,让我看看你是不是真硬了。

就在Cain放开扼住Charles脖子的手时,Charles挺身向他的脸撞去。脑门撞到鼻梁,他的鼻孔顿时血流不止。这激怒了他,最初对Charles的压迫变成了明目张胆地殴打。

他的拳头落在Charles脸上,背部,腹部。Charles连连后退。这没有用,他步步紧逼。Cain很得意,如果两个成人都在家,他多少有所顾忌,但是谁让他们前往南部度假了呢?他往拳头上啐一口唾沫,前前后后掰动右拳,预备对准他这个伤风败俗的继兄弟的脸,给他来下结实的。

三,二……Cain默数。

一!

Cain仰面朝天躺在地上,鼻血本来已经淌了满脸,现下更是势如江河。他双眼模糊,隐约可见Charles扔下那把带有血迹的椅子,抄起躺在沙发上的外套夺门而出。

Damn!那把椅子!


Charles

深秋的中央公园还呈现暖红的色调,浓密幽深的树丛似乎阻挡着朔风的侵袭。Charles双手揣到大衣口袋里,和身边的Adam分享一条长长的红白条纹围巾。

他的同学Adam比自己高半个头,而且才华横溢。

Charles真的挺喜欢这个男孩儿,享受他们之间蓬勃的友谊,并且……多少有点别的念头。

比如一个吻?

Charles侧身,正准备踮起脚来寻找同伴的脸颊。

脚下干枯的落叶被踩碎,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吃了一惊,发现Cain躲在身后。

Adam不见了。中央公园融化在天际。他掉进泥潭之中。

深不见底。

这种泥潭只能在安徒生童话里出现吧,Charles想。就是把那个踩着面包行走的骄纵姑娘困住的泥潭。

“她的内脏开始互相吃起来。到最后,她一个脏器都没有了。”

Charles慌忙低下头摸摸自己的肚子。似乎没有瘪下去,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不幸指的是那冰冷的泥浆糊在身上。而它们又是那么黏重,堵得胸腔发胀、呼吸困难。

这时有脚步声接近。他勉强转动自己的头部,看向岸边。一个男人向这片泥潭走来,手持长杆,面目模糊,但身形和Cain及其相似。他似乎可以确定这是自己残暴又愚蠢的继兄了。

Charles慌忙四下里找椅子,结果当然没有。即使Cain蠢到会被打中第二次,泥潭里也不可能凭空出现椅子。他只能呆在泥浆中,看着Cain擦拭手中一头削尖的金属长杆,直到它因反射太阳冷光而更显锋利。那长杆一头扎入泥浆当中,丝毫不差地洞穿了Charles的身体。

……

Charles知道这是梦。这可是泥潭。他的继兄是个蠢材,不仅大脑迟钝,脑干也状况堪忧。这么好的准头,只能是在梦里了。

但是之后暖黄的光是不是梦呢?身上的冰冷黏重也渐渐消失了。Charles感到自己被裹在一团温暖干燥的织物里,有人帮他把外露的胳膊一块儿塞进去。

陌生的肌肤让Charles感到困惑。这绝逼不是Cain悔过自新,也不会是母亲。自己生病时,她向来是购买看护全套服务的,更何况她现在可能在千里之外的佛罗里达吧。但是这双手触碰起来真的相当温柔啊。

于是Charles决定捉住它不放。

TBC


注:

(1)这个信息来自kkmeng太太的star catheter里面的注释。 指的就是1902年克虏伯公司第二代总裁弗雷德里希·克虏伯因同性恋丑闻自杀的事件。

-------------------  分割线(下面是絮絮叨叨) -------------------

1 . 谢谢你看到这里。这篇AU大纲已经写好,应该会是5-7发完结。尽量日更,如果作业多会是两天一更。所以七月底之前基本能写完的。

2 . 设定为1920年左右,纽约。这个镀金的年代是丰裕和贫穷、开放和闭塞的矛盾体,有无尽的魅力和无限的可能。但是自己史实极度匮乏(……),所以很多东西都是现查的,可能会有不少关公战秦琼吧。还请批评指正。

3 .  确实受到kk太太很大影响。刷完了star catcher甚至想要凭空长出20副膝盖来下跪,并且顿生写文之念。文中有一部分信息是来自kk太太的,但是绝对没有任何抄袭的念头。fix you时间背景是20年代初期,主题可能更偏向于成长,这与star catcher是完全不同的。如果有不合适的地方,也请指出。

4 . 最后还是决定 @kkmeng 太太。想说谢谢。



【EC】(访谈体)magne-show

时间设定:不太精确,就这几年的样子。Erik按87岁算。

世界线:基本按照新三部电影,但是很显然这个万磁王是个(被professor顺过毛的)温和派,所以……多少和原作有些差别。

其他灵感来源:Ian爷爷演的Vicoius,基阳红(《极品基老伴》)。实在是太可爱了!!要是Ian爷爷和帕特里克爷爷也这样腻腻歪歪就好了!!这里的主持人设定为基阳红里面的小Ash.

背景:Erik参加了一个自媒体访谈节目(我不会说这个节目的制片人是 真· 电影评论专家·金牌制作人·在天启里怒刷存在感·亚裔女王·李千欢……)


h:我们今天的嘉宾,磁控者,变种人激进组织前任领袖,professor X 的终生伴侣。

Erik Lehnsherr,或者Magneto

一段传奇,掌声欢迎!

e: 基本准确。

但是如果你想让今天的对话顺利进行下去,不妨多谈最后一个(笑)。



h:您放心,我们准备了2000个跟您家庭生活有关的问题。

不过首先还是要问,最近刚上映的X战警天启您看了吗?您对您的扮演者Micheal Fassbender评价如何?您怎么看James McAvoy? 他有把professor当年的样子表现出来吗?

e:我对那个蓝色的埃及神棍毫无兴趣,但剧照和剪辑还是看了不少。它们一度在我Twitter上刷屏了。

Micheal是个挺正的小伙子,演戏带脑子,这值得称赞。

但是他露出牙来果然惨不忍睹。他当时是怎么拍白宫演讲的呢……

James,那个迷人的小家伙。Charles眼睛是灰绿色,但是他的蓝眼睛也并没有让我很出戏。

只是上帝啊!让他收收自己的苏格兰口音吧……


h:(目瞪口呆)您还用Twitter?

e:Charles说上上社交平台总好过我天天捧着iPad玩消消乐。但不得不说,这个游戏确实有其独特之处。

(屏幕上显示:爆炸新闻!万磁王居然沉迷消消乐?!)

h:为什么这个游戏如此吸引你呢?

e:无论中间隔了多少方块儿,该在一起的总会在一起吧。


h:就像你和professor X?

e:我还不太确定我们算不算“应该在一起”。但是除了我之外谁还忍得了这个时时刻刻需要别人推轮椅的老头儿。

h:Mystique?Hank McCoy?Scott Summers?

e:年轻人,别犯傻了。魔形女能把自己管好就不错了,她煎出来的鸡蛋连Charles的狗都不看一眼。Hank这个蓝毛怪只知道用蛮力,让他推Charles我能放心?你说Scott Summers?就算他忍得了,你先去问问那只爪子里是合金脑子里是铁锈的狼人答应不答应?


h:Wow!既然您对Mystique的厨艺颇有微词,是不是说明您做饭技术还挺好的?

e:我现在更好奇你这个节目怎么能办下去。我以为现在的年轻人会对Logan和Summers的话题更感兴趣?

h:(您以为我们不知道吗?!而且您倒也得是愿意说啊……)

e:至于做饭……以前学校有专职厨师,基本上用不着我来做。现在Charles和我从西彻斯特搬出来了,退休了嘛你知道,所以所有家务都是我分内的事情了。

h:那professor在家里一点活儿都不干吗?

e:他养点花花草草什么的,还养狗。那家伙真的要被Charles惯坏了,成天在地毯上打滚儿,到处掉毛。它需要点规矩,我是这么觉得,但Charles觉得那是它的天性……

h:能问你们的狗叫什么名字?

e:Cerebro……是个蠢名字,是的。Charles给狗起的。他说它看见变种人和普通人的反应差别挺大,就和他自己戴上cerebro效果一样。


h:听起来您和professor的退休生活确实怡然自得。那professor退休之后,学校的日常运作由谁负责?您是否还处理兄弟会的事务?

e:有关兄弟会的一切,我都无可奉告。Charles的学校现任校长是Scott Summers,有关学校的事情,你们干嘛不找他问问呢?既然你们都能找到我?

h:您大概没有忘记,我们制作人邀请了您一次,您就自己发邮件回复愿意参加节目的?

e:那都是Charles的主意。下棋输掉的代价。

他居然跟我说,Erik我想你需要在临死之前修正一下自己紫红色的公众形象?

紫红色只是权.宜.之.计.好吗?!就好像当时我面前有一柜子的装备可以选似的。




h:刚刚您主动提到professor不下十次了。看来您是真的很爱他。

e:没有Charles爱我那么多。

h:您知道您和professor入选了“感动世界的100个爱情故事”吗?排名还挺靠前的,就比《断背山》差一点儿。

e:知道,还是Charles告诉我的。他对排在《断背山》后面毫无意见,但是有点伤心我们不如那只兔子和狐狸……这是新片吧?叫什么乌托邦?Charles总是在意这种小事儿。现在年轻人嘛,不嗑药了总得嗑点什么...治愈的东西。

h:您和professor的感情经历才是给一巴掌发个糖呢。您在50年前能想到和professor有今天吗?

e:我看着你才40出个头,你是忘了年轻是怎么回事儿吗?

50年前我想的是怎么和Charles有一晚上,谁会想两个糟老头子种花养狗的事儿?

h:对不起,我24岁……

e:是吗?我还没到花眼的年龄啊?

h:(您TM都87了TAT)(哭)

e:行了小伙子,年龄算什么呢?你和我孙女儿差不多大,还是能看出来的。


h:您还有孙女儿?

e:十几年前Pietro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领养了个小女孩儿。

那只蠢狼家里的小Laura也算一个。

h:Laura现在是为兄弟会干活吗?

e:我似乎提醒过你,我们不谈兄弟会?你小子没什么常识吗?需不要我跟你们普及一下,上个世纪90年代末X学院的存在就已经公之于众了?我们和你们的政府进行了几十轮谈判,保留了变种人权利的最后一道防线,就是兄弟会?它的任务都是保密的,所以我们最好不要谈?

Laura原来是在为兄弟会效力。但是这姑娘谈了个不是变种人的男朋友,不能留在那里了。她现在有自己的事业,倒是不劳你们费心。


h:年轻一代变种人的生存条件,比你们当年确实有了质的飞跃。您和professor在这个过程中功不可没。

e:我本来以为这是个挺诚恳的节目?不会往来客脸上贴金?

我想你看过几年前出版的《变种人历史与现状白皮书》吧?你应该知道,Charles、我、Logan、Mystique、Laura……我们只不过是幸存者。有多少变种人死在几十年前,Angle、Emma、Azazel、Banshee……是他们的死亡让我们团结,也让我们最终同意妥协:用太多同伴的血换来的明天是无法承受的。让这一切发生改变的,是他们不是我们。Charles和我,我们太能苟延残喘,才被你们记住。

而且你以为人类已经和变种人相安无事了?

半个世纪过去了,只有美国的变种人得到了基本的权利保障,虽然这种保障远非值得信任。其他地方,就像你们在《天启》里看到的埃及,变种人只能是黑户。

接下来十年,我们准备在世界各地建立变种人权益组织。

明年还会筹备第一届变种人游行,就在纽约。

h:就像同性恋游行那样?

e:就是那样。Mutant and proud.

h:哪怕没有祝福?哪怕会有枪击?

e:(苦笑)变种人并非手无寸铁。可以没有祝福,但绝不会,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儿,绝不会有人来伤害我们。



【变种人白皮书】

h:为我刚才的话道歉,真的。不过既然形势依旧严峻,您和professor能放心退休吗?

e:X学院不是古中国,Charles不用干到死再传位给他儿子,我也是一样。两个九十岁的老头儿再抓着大权不放,那不是很可笑吗?我们难道不能给年轻的变种人以充分信任吗?

Charles和我,我们花了太多时间彼此争执不休。终于到了能坦诚相待的一天,又发现我们已经老到丧失了太多分享欢乐的资格。

我们不能再等下去了。Charles和我还有一大张to do list要在死之前勾完。

已经四十分钟了,是吗?节目到现在应该结束了?

h:理论上是的,但是,不得不感慨,您和您上次公开在媒体上露面相比,简直像换了一个人。

e:你观察力还真是惊人。人不可能总是40岁,就像Micheal Fassbender一样,对吧。

h:(苦笑)

e:人总是要变的。尤其是……

好了就到这里了。回去和Charles看看重播。

祝你好运,年轻人。

h:再次感谢您的到来,Magneto. 


片尾字幕:

尤其当你是一切少数的重叠,却仍然能从什么人那里,获得多数人得不到的理解。

I love you, Charles.

For the rest of my life.

Erik Lensherr


如果是按照电影线,我几乎毫无保留地相信Erik和Charles确实有达到生命大和谐俗称HE的思想基础。因为黑暗更多来自于Shaw而不是Nazi,这种黑暗也无法掩盖“the brightest corner of his memory system”的存在。
电影之中,显然1944年是Erik人生苦难的开始。在这之前的十几年他的生活不至于毫无希望。因为我们的Magneto彼时还会用充满依恋的声调喊着自己的母亲。还会在最初无法控制硬币时对Shaw露出带几分歉意,甚至好像预感到自己一定会被原谅的笑。
但是看到了Magneto Testament。(不得不说这些乱七八糟的漫画网站...真是丝毫不注意版权...却恰好成了我等贫困青年的福音。)漫画让人不禁想问,the brightest corner是不是早就被毁掉了。如果Erik真的是生在德国的犹太人,他人生苦难的开始应远远早于1944年。从1935年纽伦堡法案开始,Erik就应该开始了他颠沛流离的生活,并且极有可能在集中营之中度过他的青春期。他会目睹自己同胞的镶金牙齿从尸体上取下的全过程,甚至会把腐烂的躯干抬到焚尸炉里焚化。那他是否会因此残缺。我们还有多少谈爱的可能。
可不可以认为,电影就是不惜成本的AU,已经赋予Erik比他本来拥有的更多的可能。

(写在最后:鸡血产物,仅为随感。可商榷之处,期待小伙伴留言私信)